这个世界太疯狂,楚霖觉得,他都快要不认识真心相爱,和成人之美这两个美好的词了……
楚境炎也难得对一个人产生了些许同情心,他拍了拍气得身体直发抖的封展的肩,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兄弟……”
说了这两个字后,他便哽住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词穷。
被自己的未婚妻和亲弟弟联手带绿帽,还被下毒暗害这种事,他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
太惨了!
真的,人间悲剧也不过如此了。
万分同情之下,他干脆说:“反正我也要拿鸳鸯翎,你的伤也好了,他们俩也不像是要放过你的样子,要不,咱们联手把他们都干掉算了?”
他说的漫不经心,仿佛根本不把对面的十多个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封途心里一紧,下意识以为楚境炎是哪个大门派出来的,修为高深的名门弟子。
他客气地一拱手,试探道:“不知这位道友,出自何门何派?”
楚境炎也客气一笑,如实回答道:“无门无派,一介散修。”
封途狐疑,他有些不信一介散修会有如此底气,所以仍是保持着友好,“在下同道友素未谋面,并无冲突,跟封展也实属私人恩怨,还望道友莫要插手。”
“并无冲突?”楚境炎挑眉,忽然轻笑出声。
他伸手指了指封途他们身后的那口枯井,“怎么,你要把那鸳鸯翎拱手让与我吗?那可就多谢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