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楚霖不学药剂,亚德里恩大师绝对会再收一个徒弟。
“霖,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学药剂吗?那堆冷冰冰的石头有什么好玩的。”
亚德里恩大师拉着楚霖,一个劲儿地劝他改行,连楚境炎这个刚出炉,还热乎着的徒弟都晾在了一边。
楚霖莞尔一笑,无奈地说:“亚德里恩爷爷,我是金属性,学药剂不太合适啊。”
亚德里恩大师听闻后,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不甘心地放弃了劝说。
没办法,金属性太过锐利,确实不太适合柔弱的药草们。
望着聊得浑然忘我的一老一少,被撇在一边的楚境炎微微一笑,转身专心地研究自己手边的丹方去了。
袁主席送来的药草还算齐全,丹方中要求的灵草只差四种没有找到。
楚境炎望着丹方,沉吟半晌,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告别亚德里恩大师,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楚境炎还未把心神从丹方中拔出来。
走路都是被楚霖一路牵着走的。
直到外出玩耍的重焰莽莽撞撞地把门撞开,他才回神,“嗯?我们怎么回来了?”
看着哥哥难得茫然的眼神,楚霖:“……”
“我们回来已经好一会儿了,我看亚德里恩大师似乎有些精力不济,便跟他提出告辞,带着你一起回来了。”楚霖无奈又好笑地说,“哥你这是终于喜欢上药剂了吗?”
不是像之前那样因为需要而学,而是因为喜欢而专注。
楚境炎难得有些窘迫,他摸了摸鼻子,说:“我一直都挺喜欢的。”
楚霖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楚境炎莫名地从其中感受到了几分纵容和宠爱,当下便扑了过去,把人扑倒在床上好一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