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坦然自若,半点不觉得心虚。
他确实没有把玉牌中记载的灵草,全部记录到交出去的那本灵草图鉴中,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那本图鉴也好,研究寄生的资料也好,他一开始交出去的时候,可没收半点好处,后来得了图鉴的人家给他送礼,那也是他们的心意。
怎么?
免费的东西还嫌不好?
你要是有脸来指责我自私,你倒是看我搭理你不。
袁主席被楚境炎一脸的理所当然弄得心里一梗,立马清醒过来,楚境炎可并不是那种一心家国,或者一腔抱负,光伟正的年轻人。
道义、情怀、主义,这些牢牢束缚着世人,束缚着这个世界的枷锁,对他的束缚力约等于零。
你要是妄想用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来绑架要挟他,他估计只会给你一个轻蔑的冷笑,然后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是滚得不够远,他也不介意助你一脚之力。
平心而论,楚境炎做的其实很不错了。
得到炼丹传承的人并不止楚境炎一个,但把资料无偿贡献出来的,却只有包括楚境炎在内的寥寥几人。
那寥寥几人中,还有大多数,是因为寿数将近,又没有合适的传人,才将毕生成果和财富捐献给国家、给社会的。
像楚境炎这样年纪轻轻就这么做的,还真就只有他一人。
袁主席心里一凛,为自己刚刚贪心不足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
虽说他是为了全联盟,也就是全人类的利益考虑,但刚刚那样的思想也着实不妥。
心里转过思绪万千,其实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