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弟弟记住自己的教训,楚境炎没有留力,楚霖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块。
楚霖疼的嘶了一声,伸手捂着那块儿,闷声说:“我知道了,这不是缺少防护的设备嘛,要是在实验室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啊。”
他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倒是不觉得委屈,反而乖乖解释,想让哥哥不那么担心。
然而他越是乖巧,楚境炎就越是心疼。
在别人那里,可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但在楚境炎这里,他喜欢乖孩子。
你要是像熊孩子一样跟他哭跟他闹威胁他要上吊,他指不定会一脚把你踹到另一个星系去!
而且刚刚弹人脑瓜崩的是他,眼下为那一点点红而细心上药的还是他。
上完药,楚境炎还细心地吹了好几口气,看着颜色消掉才罢休。
楚霖刚刚的实验失败了,但是他并不想放弃,甚至不乐意把实验押后。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过程,觉得还是能量液出了问题。
他以前用这种能量液刻画符文时,要么是在能量卡上,要么是在机甲或者武器上,那些都是处理过的载体,这是他首次直接在矿石上刻画,火燧石性质爆裂,跟现有的能量液属性相克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他迅速推算出了好几组调和的办法。
然后他又拿出了一颗火燧石,准备再次尝试,一抬头,却见楚境炎脸都黑了。
楚霖连忙出声安抚道:“我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我再试这一次,要是还不行就算了。”
楚境炎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楚霖眨了眨大眼睛,默默地说了一句,“哥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