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开始插科打诨,拼命夸起了陈老爷子的孙子孙婿来。
享受着大家赞美的陈老爷子,顶着一群位高权重的老家伙们羡慕的目光,摸着美髯,端着矜持的笑容,连声谦虚道:“过奖过奖了,两个孩子不过是比较努力罢了,不值当这么夸,不值当这么夸啊,可不能让他们骄傲了。”
众人:“……”
好虚伪的一个老头,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你孙子是最好的……
威尔逊为老不尊地白了得意洋洋的陈老头一眼,张嘴就要开炮,但陈老爷子已经掏出了一瓶美酒,还有几个小酒杯。
他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这是我乖孙和孙婿专门给我酿的药酒,可以治疗暗伤,老伙计们打了一辈子仗,身上都不爽利吧,来来,都来尝尝。”
袁主席走进来时,就见到几位老前辈正在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他便笑道:“几位老爷子好雅兴啊,正好,我在外面说了半天口都干了,也来讨杯酒水喝。”
原本只想炫耀一番,意思意思拿出来分享一下,却没想到几个老家伙们尝到了甜头后,整瓶酒都快见底了的陈老爷子,看讨酒喝的袁主席就像在看一个讨债鬼。
他很想跟袁主席说,酒是不解渴的,你还是去喝水吧。
袁主席一脸笑意,仿若没有察觉陈老爷子的肉疼不舍一般,伸手从容不迫地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浅酌了一口。
浓郁的能量顺着温润的口感滑入食道,袁主席眼睛一亮,讶然道:“这酒——”
陈老爷子脸色臭臭的,不爱搭理这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