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对自己不值钱的三孙子怒哼一声,“这是正事,给我乖孙加油就不是正事了吗?!”
陈庆腾一秒认怂,“是是是,咱家小霖当然是正事。我这不是怕您有了小霖就忘了另一件正事么……”
“你担心个什么,你以为你爷爷我老糊涂了不成?”
陈庆腾:“……我错了爷爷。”
都怪他嘴臭!
陈老爷子冷哼一声,一转头,又换了副笑脸,拉过楚境炎开始交代事情。
陈老爷子和陈庆腾都是身上背着公务去的,楚霖的大侄子就纯粹是撒泼打滚,美其名曰为三年后的大赛做准备,其实就是硬要跟去凑热闹的。
此时小少年拉着楚霖的手,皱着小脸,愁眉苦脸地叹气,“唉……小叔,要是我再早出生一年就好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组队参加大赛了,然后一起拿冠军,然后一起光宗耀祖……”
陈达军一张小嘴吧啦吧啦的,活像个小话痨,叨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生不逢时的忧伤。
楚霖好笑,小屁孩还挺有责任心,还光宗耀祖呢。
以陈家这样的门楣,哪里还需要一个小屁孩来增光添彩啊,它现在已经跟打了高光一样亮了好吗?
他拍了拍小孩的头,安慰道:“这次不能参赛也没关系,下一届你参加的时候,自己组一个小队当队长不是更威风吗?”
大侄子想了想,觉得自己小叔说的也很有道理,但还是很想跟小叔一起战斗怎么办。
一群人热切交谈间,周围的气氛隐隐骚动起来。
陈老爷子在帝国地位极高,他从一军统帅的位子上退下来,把实权让出去,一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打仗太不惜命,身上旧伤太多;二则是因为想给自己从军的二儿子腾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