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用就弃若敝履,这不是你们谢家教给我的道理吗?谢家主若觉得这样的行为就是狼心狗肺,那您可把您自己,还有你们谢家那一大群人全都给骂进去了呢,您可真是不讲究。”
“你……”
“而且你跟我提养育之恩?也可以啊,换算成星币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就是了。不过既然你要算账,那就再算清楚一点嘛。
谢天荣一条烂命抵了他用禁药陷害我的债,林纾害我母亲早逝,她那条命我可还没去取呢;谢天月雇凶杀我,我也只是废了她的精神力,还留了她一条狗命;谢天光利用舆论陷害我,我也还记着帐!
这么一笔一笔的,你老婆孩子的命,都要还给我啊,你说,我什么时候去收债——比较合适呢?”
嘴里算着人命债,楚境炎脸上的笑容却灿烂无比,像六月清晨的暖阳一般,温暖又和煦。
他的语气也平静又轻缓,仿佛林纾母子的三条命在他心里,不过一根随风飘荡,轻得无法落地的羽毛的重量。
但是这暖阳,这轻柔的羽毛,却让谢御坤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你不能动他们!不准动天光!”
他激动地吼出这句话,可惜恐惧中的谢家主看不到他自己的样子,不然他就会发现,自己现在真是像极了一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楚境炎轻笑一声,他对于谢御坤对谢天光和谢天月的维护,真是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