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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她的声音越冷,语气越激动,心,也越恨。

说到最后,她甚至有点疾言厉色,可是细听,那点疾言厉色底下,是带着哭腔的。

尖利的女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内,显得空洞又悲哀。

对于她的指控,简父没有反驳,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他女儿也一样了解他这个父亲,否认没有意义。

他收敛了刚刚的作态,重新变成了那个积威甚重的一家之主,声音狠厉地诘问道:“既然你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为什么要让他出生,为什么不让他彻底消失?”

这个孩子若是正常出生在陈家,他们和陈家的联系会更加紧密,这个孩子若是始终不曾存在不曾出现过,他也能利用陈家的补偿之心好好运转,为简家牟取最大利益。

但千不该万不该,出现眼前这样让两家直接反目成仇的局面!

在他看来,心狠的人不可怕,像他女儿这样愚蠢才最要命!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试过让他消失?谁知道他的命这样硬!”

听到父亲无情的责问,简曼突然仿佛再也无法忍受一般,嘶声痛哭起来,哭声中满是无法宣泄的委屈。

她怎么没想过打胎呢?

她根本就不愿意为畅哥以外的男人生孩子啊!

可是在星际法律中,打胎是犯法的,她又不敢在帝都的黑市打胎,生怕走漏了蛛丝马迹。

所以她才会假借伤心之名,带着贴身侍女躲去了一个偏远星球。

她对那个陌生星球的黑市完全不了解,哪里敢躺上那里的手术台,让没有医生执照的人在自己身上动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