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泰看着快步走过来的中年男人,赶忙出声为两人介绍。
齐大伯却一心只关注刚刚楚境炎说的话,看着他再次追问道:“你说是寄生?可有什么依据吗?”
齐大伯今年已经八十岁,虽然还是中年,但常年泡在实验室里醉心药剂研究,整个人显得干瘦干瘦的,还有些不修边幅,不过他一双眼睛却是湛亮有神。
这种科研疯子才会有的眼神,让被他紧紧盯着的楚境炎隐隐感觉到了压力。
他谦虚地朝齐大伯行了个晚辈礼,然后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猜测道:“要说依据其实也说不上,但是刚刚齐哥跟我说,你们并没有检测到控制那股精神力进行攻击的源头,我想,精神力总不可能自行产生攻击意识。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被某种东西寄生了,那东西现在就在齐仲添的脑子里,不停地攻击他,只是以目前的设备,我们暂时还检测不出来呢?”
他虽然不太确定,但也算言之有物,而且态度有礼,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无形中就多了两分说服力。
“你们年轻人设想就是大胆,我身后这位小同学也提出了寄生这种可能。”齐大伯把站在他身后的穆云轩让出来,和楚境炎一起夸赞了一句,然后又话锋一转,叹了口气,道:“可惜,我们排查了所有具有寄生能力的异植和微生物,都没有发现有能对得上号的情况。我们甚至冒险给仲添做了开颅检查,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物。”
说完,他的视线又转向了昏倒之后被研究人员搬到了床上的齐仲添,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他一说,楚境炎和齐仲泰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看向了穆云轩。
齐仲泰皱眉,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弟弟,他曾经调查过穆云轩,知道他是一年级的药剂天才。
但是就凭区区一个天才名头,一个一年级学生也是远远没有出入这里的资格的。
星耀军校从来不缺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