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温度越来越低，他发现那层壁障却逐渐软化了，软化后，精神力丝便顺利地探了进去。

直到温度降到最低，操作台上的钨钛矿已经变成了胶状，他的精神力也已经能够在里面畅通无阻。

他一一记录下在制冷过程中，钨钛矿的每一项性能变化，然后他又开始慢慢把温度往上调，同样将变化过程仔细观察，一一记录。

最后，楚霖看着自己满满一张纸的实验记录，得出结论，钨钛矿的结构在温度为零度时最为稳定，温度越低其硬度越低，越容易改变其状态，里面的结构也会互相链接。

零度以上，温度越高，里面的结构便越松散，松散之后，杂质的剔除相对也就变得更为容易。

完成老师的要求后，他抬头看看周围，见大多数同学仍在专心致志地进行实验，便开始对钨钛矿进行进一步的探索。

大概半个小时后，同学们才陆陆续续地完成了实验，提交了他们的结论。

老师一一看过后，便开始提问，让同学们分别说出他们的发现和感受，好互相对照。

齐老师点了几个人起来，结果发现他们的答案都各有疏漏，不够完善，便想把向来最让他满意的楚霖叫起来回答，正在这时，坐在楚霖前面的人忽然高高举起了手。

齐老师见毛遂自荐的是个陌生面孔，便笑着说：“这位同学是第一次来听我的课吧？那就来说说你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