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轻柔的吻珍爱地，落在少年毫无血色的唇上，唇齿消磨间，呢细语喃着：“小乖真棒，真棒……”

完全不在乎少年已经失去了意识，不可能听到这些情话的事实。

也不在乎楚霖身上被洗髓剂排出来的污浊已经把他整个人的肌肤都裹上了一层黑色的泥，还散发着复杂难言的味道。

亲吻过后，他才换了一浴缸水，一只手抱着人，腾出一只手挤上了满满的沐浴液，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的小乖从头到脚搓了一边，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细心地给人擦干，把头发也吹干，再舒舒服服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沉沉睡着的少年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才转身重新去了浴室，开始清理自己。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醒过来的楚霖，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曾经“香”飘十里过，他当时真的太痛了。

在剧烈的痛觉面前，任何的感觉都会失灵，哪里还顾得上注意味道。

要是他知道服用了洗髓剂之后，身体会是那样的反应，不仅会排出污浊，还会散发不太美妙的味道，他当时绝对不会允许楚境炎陪着他的。

若单纯是兄弟情，他还不会在乎这些，但现在两人跟恋人无异，那形象就不得不在意了啊。

但他不知道，包括现在，因为楚境炎处理得及时又完美，所以他依旧毫无所觉。

他只发现了楚境炎手腕上已经结了痂的掐痕，和手掌上深可见骨的齿印……

“哥……”愧疚几乎立马淹没了楚霖，连带着实力的提升带来的欣喜都打了折扣。

楚境炎笑着抓起少年的手，放到嘴里轻轻用牙齿磨了磨，然后拿出来，说：“看，我也咬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