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说算无遗策,但也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要疯也只会在楚霖不在场的时候疯,楚霖在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稳重样子。
根本不肯让楚霖担一点心,更不肯让自己在楚霖心里完美的兄长形象打一点折扣!
弟控得相当滴水不漏。
楚境炎此时只感觉自己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被狂暴的力量侵入,破坏,横冲直撞!
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筋脉被力量充满,撑断,又艰难连起来的过程,血管里的血液沸腾着,仿佛要灼穿他的血管,全身似针扎般,又似被铁锤猛凿般,剧痛不已!
但他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别……担心,这是正常情况……”
听到他艰难微弱的声音,楚霖担心得眼睛都红了,尤其这种担心却又束手无策的感觉,更加让他难过。
他只能帮满头大汗的人擦擦汗,汗珠擦干,不多久又会重新渗出,擦多少次都擦不尽。男人的嘴唇苍白干裂,楚霖怕他脱水,又急忙接过圆圆倒过来的水给楚境炎喂进去。
就这样煎熬了几近一个小时,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的,楚境炎竟似乎已经适应了那痛苦,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身子也不再发颤,除了脸色依旧苍白,汗珠依旧那么大颗之外,他再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甚至还能时不时地跟担心他的楚霖说说话,转移楚霖的注意力。
看着那药汁颜色一点点变浅,最后成了毫无能量反应的灰色,楚霖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