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忙手脚麻利地清理了山洞。然后万银放出了简易安全屋,泥猴子似的率先蹿了进去,“我要先去洗澡了,木头你先等着!”
唐木毫不在乎地开始在洞口安放警报装置,头都没抬一下,当谁会跟他抢不成。
楚霖看向他哥,想让他先洗,却被楚境炎笑着推进了屋,“除非你准备跟哥一起洗,不然就乖乖进去。”这句话半真半假,把楚霖闹了个大红脸,再没有推辞地进去洗漱了。
楚境炎转身刚好对上唐木探究的眼神,他脸上笑容不变,耸了耸肩,态度坦然地说道:“阿霖是我妈在我入狱后收养的养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知道的吧?”
唐木收回目光,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楚霖知道你的想法吗?”
“呵。”正拿出一个便携式能源炉摆弄的楚境炎轻笑出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唐木一顿,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怕是你想让他知道的时候,他才能知道吧……
不过人家的感情自己本来也没有立场干预,反正看楚境炎的样子,总不会伤害楚霖就够了。
他对那个聪慧通透的少年,还是挺有好感的,并不想看见他受伤。
等楚霖和万银收拾完自己出来时,两人已经重新从脏兮兮的泥人变回神清气爽的美少年了。
外面两人也已经把今晚的伙食——两只长耳兔剥皮放血架上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