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不完全是,他也是有想留些后手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

秦长明用剑拍了拍安生的脸,然后把剑收回剑鞘里。

“那就先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安相犯了这么大的错,好好在府里反省吧,多陪陪芷月的姨娘,相信这也是芷月想看到的。”

厉栗现在疯的很,只针对安生,安生平日都躲着她,要是整天的陪着她,岂不是生不如死?

“大将军不可,老臣还有用……”

秦长明不想听了,挥手让手下将他拖了下去。

安生被送回了安府,被秦长明的人扔到了厉栗的院子,然后看管起来。

本来他一个男子,如果真的想要控制厉栗,也是手到擒来的,可是他莫名的浑身总没力气。

厉栗发疯的时候,那是毫不留情的捅他,然后放他的血,美其名曰给他沐浴洗洁。

这日子过的水深火热,偏偏他还一时死不了,上一秒厉栗可能还在对他满怀愧疚的道歉,下一秒就可能毫不留情的捅他。

这种心理和身体的折磨让他比死还难受。

然而他就算想死,也做不到……

——

自从那日听到那道诡异的声音,芷月就被那段诡异声音的主人缠住了,那是一个黑线团,它总是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就比如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