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怎么做?”

苏永夜把玩着她的手指,仰头注视她,眸中只有深情脉脉,“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伤它就是伤你,我可能很难做到太过疼爱它,但是我不会伤害它。

我知道你现在也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准备,所以我们先成亲,别的事情我不会强求。”

芷月本就没有太在乎的存在,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嫁给他也无妨,她没有想象中的在乎名声与否。

唯有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的存在,让她的心无比的柔软,所以她刚才是在试探苏永夜能否不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结果还算满意。

林新捏着郾城探子送来的信,有些犹豫要不要送到秦长明手中。

哪知门内突然传来秦长明的声音。

“进来。”

林新不再犹豫,拿着信推门而进。

秦长明盯着他手中的信,伸出手。

林新双手呈上,将信放在他的掌心。

展开信件,秦长明一目十行,脸如寒霜,看完信,他闭了闭眼,手腕上重新被缠起来的佛珠,被他一颗一颗的捏碎。

过了良久,他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吩咐北凉军营准备,一个月后出城征战。”

林新满脸急色,“主公不可,郾城离京城有千里之遥,攻打他要路过不知多少城池,那些城池叛军诸多,群起而攻之我们会损失惨……”

“谁说要先攻打郾城?”

林新未完的话戛然而止,惊讶的看着秦长明,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