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不说外在,仅仅是她的存在,就能瞬间让人失去理智。

譬如眼下,苏永夜脸上没了伪装的爽朗,他呆呆的望着芷月,忘了此时的场景,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二人一般,他的眼中只能容下她一人。

秦长明的脸色嗖的一下沉了下去,抬手揽住芷月的肩膀。

四周的喧嚣殆尽,在场的所有宾客眼神惊疑。

“永夜,还没见过你的义母吧?”

义母?

别说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苏永夜,就连两旁的宾客都是一惊。

大将军竟如此在乎这位安姨娘吗?

能让大将军的义子称为义母的,必须得是正妻吧?

嘶,难不成大将军有扶她为正妻的意思?

秦长明一手搂着芷月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手,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永夜。

“永夜,发什么呆呢?”

苏永夜身后跟着的副将,装作不经意的推了他的腰身一下,然后跪在地上向秦长明请罪。

“大将军勿怪,冠军侯他为了早日向大将军复命,已有三天两夜没有合眼,许是见到大将军太过高兴,反应迟钝了些。”

“是这样吗,永夜?”

苏永夜脸上重新挂上大大咧咧又爽朗的笑容,“回义父的话,确实如此,请义父勿怪。”

“如此,义父怎么会怪你?快入座吧,一会子回去好好休息。”

“谢义父!”

苏永夜再次抱拳行了一礼,起身后,他望向芷月,眼神似含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