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栗顺着芷月的话听下去,眉头越皱越紧,“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阿兄也是,跟皇帝称兄道弟,他也配?”
芷月摇摇头,“这哪里是阿兄说的?分明是阎君说的,阿兄也很奇怪呢,分明是为君,为何阎君非要说是为兄弟?”
厉栗突然睁大了眼睛,不知怎的想起多年前一次宴席上,相熟的夫人参加宫宴,回来就说,少帝与她大儿子生的极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兄弟两个呢。
后来她大儿子练武的时候不慎伤了脸,就一直戴着铁皮面具。
要说起来,少帝是她庶姐的儿子,跟她有着血缘上的关系,生的像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怪就怪在她的大儿子长得其实最像安生。
厉栗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她虽然爱安生爱到没有底线,但大家贵女,从小受的教育,注定她不是一个蠢到极致的人。
万事就怕联想。
芷月这时又道:“小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三个,还曾羡慕过少帝表哥,虽然说他早早的就没有了父皇,可却从不缺父爱,父亲对他真是好极了呢,如同生父一般面面俱到,跟对我们一点都不一样。”
厉栗是个蠢笨如猪的东西,满脑子只有情爱,只有安生,连自己的子女都不喜欢,父母也可抛之脑后,她一辈子就活了一个安生。
这一生,她只纠结一个问题,安生爱不爱她?爱有多深?
但凡安生对旁人的关注多过于她,她就会变得不可理喻且疯狂。
所以任何一点关于安生的风吹草动,她就能像狗闻到屎一般疯狂的扑上去。
在她的世界里,安生就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她,她受不了一点点的不完美。
她对安生没有一点点杂心,安生深知如此,他爱不爱她,芷月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信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