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父亲不可能让她逃走,身逢乱世如浮萍,她这样一个有姿色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能去哪里?

碰见歹人,下场只会更惨。

安冲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想当然,抓耳挠腮的想了一会儿,他眼前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阿姐,这是陛下让我带来的信,虽然他从没有明说过,但是我感觉他对你有情,也许我们可以向他求助。”

芷月展开信,一目十行,少帝信中之言若即若离,好似对她有情,实则充满暧昧,端看从哪里理解,这是他一贯的把戏。

如同下着一个小钩子,勾着她的心,但又从未明说,进可攻,退可守。

他告诉她,女子婚事何其重要,不忍她为大将军府的妾室。

然而信纸上两点干枯的泪痕,配上他一贯的述说自身艰难,像是在推着她作选择,让她选一个对他最有利的选项。

前世她本无可选,但因为心中另爱他人,对于父亲的命令她满心不愿,然而心上人的一封信,最终让她下定了决心。

芷月把信递给安冲,示意他看一看。

安冲不解,每一次他充当送信使,阿姐看完信后,总是会宝贝的把信收起来,从没有让他过。

展开信,他好奇的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怪异,陛下不是喜欢他阿姐,怎么话里话外有种逼他阿姐同意他爹的命令?

再说他一个男子,又是一个帝王,做那妇人状,遇事还会哭,嘶,有些冷……

安冲干笑两声,“陛下,陛下,他兴许是……兴许是情之所至……”

芷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劝了一句,“冲儿,凡事多看多想,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一味的冲在前头,命是自己的……”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