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尘停止挣扎,扭过头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过来了?”
不知想到什么?
她赶紧推开他,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就算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她也赶紧退开了几步,制止齐秀靠近她。
胡柔可是警告过她,如果再跟齐秀勾勾缠缠,那就不是洗衣服和饿肚子那么简单了。
其实一开始胡柔没有为难她的意思,是齐秀在跟胡柔成亲后,还总跑到安排她的宅院,与她私会,才惹怒的胡柔。
当时胡柔把她带回将军府,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卖身为奴婢,看着她和齐秀恩爱。
二是给她些盘缠,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只要不出现在她面前,她不为难她。
她能怎么选?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可是她的一切,就算是她自请下堂,那也是权宜之计,她从未想过要离开夫君身边。
所以她选择了一。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胡柔那鄙夷的眼神,好似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后来她留在了将军府,整日看着胡柔和齐秀恩爱,她没有嫉妒。
可胡柔暴露本性,欺负齐秀她就坐不住了。
她自诩善良,又以夫为天,是怀着为胡柔好的心思,劝诫她要对夫君好些,不能张牙舞爪的,不是女子所能为。
也是因为她的这些话,彻底惹怒了胡柔,才被她扔到浣衣处。
胡柔说她脑子有坑,什么时候她脑子坑填上了,她再放她出去。
可她都是为了夫君好,为了所有人好,怎么能是错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