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将来可是他女儿的夫婿,压不住他,那他得笼络住他。

楚永夜端起酒杯低于姜怀的酒杯碰了一下,“谢谢岳父。”

他虽不善言辞,但还是懂一个道理的,将未来岳父哄好,才能抱得美人归。

翁婿二人你有心我有意,倒也喝的很是愉快。

“贤侄啊,听说大司马集结了八十万兵马,要前来讨伐与你,你可有所准备,能否应对?”

楚永夜就像是冉冉升起的朝阳,谁都能知道将来是会如何夺目,大司马当初可是跟他们叔侄结了死仇。

眼见他成势,自然感到巨大威胁,虽有各路诸侯先行起义,但他第一个对付的却是楚永夜。

楚永夜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说是有八十万兵马,实则能有四十万就不错了,而且盘踞京城多年,大司马的梁破军早已经失了锐气,变成酒足之辈,实不足为据。

况且攻打江东要跨江河,大司马的梁破军不擅长水师。”

他手下楚军个个骁勇善战,身负复国之决心,悍不畏死。

又占着天然的便利,熟悉水性,如何怕一群酒囊饭袋之辈?

芷月在一旁点点头,前世也确实是这样,楚永夜生来就是战场上的神,但也有对手自己不争气的原因。

大司马老了,失了锐气不说,这些年纵容臣下薄待兵卒,尽失人心,兵马早就不如从前骁勇。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咱们延东富庶,除了那十万兵马,粮草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也能解决你一些后顾之忧。”

姜怀满脸笑意,即便做了抉择,他便是十分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