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和姜启吓得一抖,如果能听不出他话中真意,姜怀能管理偌大的延东城,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说到就能做到。

眼下他们想不到今后的富贵,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人,人就在望尘的院子里啊,我们根本就没有藏他们呀!大哥,弟弟我猪油蒙了心,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姜启吓破了胆,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姜怀这么难看的脸色,心中没了侥幸,跪在地上嘭嘭磕头。

姜怀彻底没了耐心,又见确实问不出什么了,看着如死狗一般的母子二人,他道:

“老爷子那么喜欢你们母子,一直将姜启视如己出,如此也到了你们报答他的时候,相信他应该很欢喜你们的陪伴。”

“老大,你不可以,我可是你的长辈,难道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老夫人,你在说什么呢?你得了“急病”,关我什么事?姜启因为您“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这里面哪有我的影子?”

姜怀撂下话,然后不再看这母子二人鬼哭狼嚎,转身带着人就往外赶。

城门已关,他就不信逮不着几只“小老鼠”。

事实证明,姜怀确实没能逮住“小老鼠”。

看着城墙下突兀出现的狗洞,姜怀简直气笑了。

一旁的城墙守卫统领额头汗如雨下,不可置信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属下等每天都有仔细巡逻,怎么会没有发现?”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芷月耳朵里,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一直知道齐秀就藏在她二叔家,她和爹爹没有秘密,并非没有想过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他,让他去对付齐秀。

可是不行,齐秀这个人太诡异了,他的运气堪称逆天。

跟他敌对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