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望尘流眼泪,比剜他的心还痛。

芷月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

望尘也是一心为她好,为此,都甘愿自请下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种选择有多么痛苦,他都能感同身受。

也许,他该为望尘做些什么了?

芷月现在这样,不就是因为忘不了他吗?

他要是想个办法让芷月走出来,那么她是不是就有可能接受齐秀?

翌日

许是因为见到了爹爹平安,芷月的气色好了一些,由朱翠她们伺候着洗漱后。

坐在梳妆台前,朱翠在身后给她梳头发,木质的梳子轻轻的划过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可渐渐的,朱翠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芷月疑惑的抬眉,却对上铜镜里朱翠充满惊艳的双眼。

“朱翠,你怎么了?”

“姑娘,奴婢怎么觉得您好像越来越美了?”

朱翠被芷月盯着,脸颊浮现羞红,不知怎么了?光是被姑娘这样盯着,她不自觉的就有些害羞。

这是伺候姑娘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芷月轻笑一声,“就算想要哄我开心,你也不必如此的。”

“姑娘,奴婢是真的如此觉得的,日日伴着您,其实奴婢也没有觉出什么不同,但就是莫名觉得您越来越美了!”

朱翠急切的解释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