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唇笑了,眼神志在必得,“等着看好了,我不会一直失败的。”
她缺的一直是个机会,当初邓波表现的极为厌恶她,最后不是也被她一点点的撬走了吗?
一个停满豪车的大厦前,苏哲下了车,他走到另一边的车门,打开门,故作绅士把丁灿灿请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金色的碎钻长裙,脚上踩着十几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显得她一双颇具冷白感的美腿又直又长。
蓬松大卷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大红色的唇瓣诱人,今天她整个人美的如同一团烈焰,引得路过的旁人视线都凝在她的身上。
丁灿灿享受极了这种众人瞩目的时刻,有多久了?不再是被人鄙夷,或者当面被人议论丑闻。
苏哲弯起手臂,示意她挽住他的胳膊,脸上皮笑肉不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
“别跟个花蝴蝶一样招展,记住咱们的目的!”
丁灿灿把手伸进他的臂弯,同样小声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那就走吧。”
两人面带笑容往前走,却突然看到大厦门口没来得及进门的宾客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身后。
苏辙和丁灿灿的脸上的笑僵住,齐齐回过头向身后看去,入目便是一辆黑车,直直的朝他们冲来。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邓波脸上狰狞的笑容。
邓波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惊惧,不禁哈哈大笑,“去死吧贱人,你们两个都去死!”
一个是背叛他,害他沦落至此的女人,一个他当做兄弟的人,不肯帮他,却把丁灿灿给保释出去。
让他在国外的监狱里被那群基,佬欺负。
想到那些暗无天日的经历,邓波的眸中恨色又黑又浓。
他忍着满腹屈辱,抱上了一个即将出狱的大佬的大腿,付出了他不愿回想的代价才好不容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