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从座位上站了起身,礼貌的微笑点头,“没关系的,夫人。威斯特先生您好。”
长明僵在原地,迟迟说不出话来,仿佛一个寻找了千万年的存在,突然之间出现在眼前。
复杂至极的各种情绪加之砰砰直跳的心脏,一下子冲击到他的脑海,让他的脑袋仿佛一下子就宕机了一般,迟迟没有反应。
公爵夫人见儿子没有反应,脸色顿时僵住,虽然她先斩后奏,以儿子好长时间没有陪她用过餐为由,好说歹说把儿子叫了出来。
没有告诉他要见别人,可是身为一个礼貌的绅士,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呢?
公爵夫人不悦地拧了一下儿子的胳膊,抬头看向他,心中突然一惊。
她那个仿佛有情感缺失症的儿子,怎么情绪突然变得这么多?
手臂上的刺痛,顿时让长明回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失态和失礼,他凝望着芷月,眸中闪过一丝歉意。
伸出大手,道:“芷月,你好。”
她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吐出,带着莫名的熟稔深沉。
他的眼神深处,仿佛带着刻骨的思念,望着她,舍不得移开一丝视线。
公爵夫人惊讶合不拢嘴,她的儿子,好像开窍了呢!
芷月莫名的有些心慌,垂下头,看着他伸到她面前的大手,迟疑了一瞬,礼貌的握了上去。
一瞬间,她的小手被紧紧握住,犹如被渔网困住的鱼儿,越是挣扎,就被缠的越紧。
芷月有些害怕的望向他,“威斯特先生,您……”
“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