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所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他努力的补救,王氏和女儿儿子定会原谅他的。
“岳父可真是糊涂,放着岳母正妻不敬,竟然放任维护高氏母子三人,比之皇兄也强不了多少。”
如意走后,萧长明从屏风后面出来,观察着芷月的神色,不轻不软的又踩了康元帝一脚。
生父尚且让她不能轻易原谅,更不要说比之更过分的康元帝,他要一点点的拔除皇兄曾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
芷月哪里不懂他的小心思?
无所谓的笑了笑,男人都是有些劣根性的,尤其是她父亲和康元帝那般人物,更是其中之最。
似笑非笑的看了萧长明一眼,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人会不会?
萧长明像是猜到她想什么?赶忙握住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膛表忠心。
“我自然与他们不同,皇嫂,我不会轻言保证什么,因为誓言易逝,你也不会轻易相信。
所以你只管看着,余生我会如何做就是。”
他没有夸夸其谈,或用华丽的辞藻堆砌誓言,因为他的心爱之人,不是那等相信情爱的小姑娘,她需要的是真实。
芷月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向上,与他的视线交织,分辨他眸中各种炙热的情绪。
良久,她轻笑了一声,“怎么?还叫我皇嫂,难不成想让我当你一辈子的皇嫂?”
她不是那等纠结之人,她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她十分的清楚,无谓的拉扯,反复的试探也没什么必要。
眼下这个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就够了。
今后的事情,正如他所说,不是需要誓言的保证,而是需要切切实实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