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越若到底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称她为贱妇?”
“怎么称不得她为贱妇?背叛待她极好的嫡姐是为一贱,与自己姐夫生私情是为二贱,答应婚事又逃婚是为三贱!”
赵杰吼得比他还大声,妹妹在他心中可是最重要的,赵越若敢伤害他妹妹,他没有将她手刃,都是他脾气好手下留情了。
赵将军被噎的哑口无言,呐呐道:“这都是哪里的话呀?杰儿,过去的事情都算了。
都是赵家人,传出去也不好听,越若她这不回来了吗?不耽误明日的成亲。”
还是及早把那个小畜牲嫁出去吧,否则看这情况,杰儿都这般气,那王氏定是不肯回来的。
“成亲?成的哪门子亲?跟谁成亲?”
赵杰讥声反问。
赵将军急了,“自然是嫁给你麾下那个副将了,越若虽然是糊涂了些,但明日才是大喜的日子,咱们把她逃婚的事捂的紧,明日她照常嫁过去就好。”
“哼,本将军麾下的副将也是要脸的,可不是这等贱妇可嫁之人,婚事就取消了,没的辱没了本将军的副将!”
他说此事捂得紧,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赵越若逃婚的事,京中已有不少人家得知。
不过是看着他和妹妹的面子上,没有传开。
他如果把这样的人嫁给他的副将,那不是施恩,而是结仇。
“父亲,这次娘亲要与你和离的事是认真的,外祖父母已经同意了,儿子劝您既然与母亲之间并无情意,那么还是好聚好散为好!”
赵将军立马就瞪圆了眼睛,没空再理赵越若的事,急声辩解:
“是哪个说我与你娘亲并无情意?婚姻大事岂容儿戏,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哪能把和离挂在嘴边?
要是再闹起来,与你和你妹妹,那面上更是不好看了不是?
杰儿,你倒是劝劝你娘亲,别再闹了,好不好?这次都是为父的错,为父都认,可莫要再提和离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