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轻描淡写的说完,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康元帝眸光一深,“这样啊,如果是因为岳母身体的事,那确实是情有可原,但是芷月,大舅兄是不是对朕有什么误会了?
他回到军营里,说是整顿,实则是把朕的人调离,还有你那二兄,也被他贬回了府。”
“军营里的事情,臣妾怎么会知道?但哥哥一向粗中有细赏罚分明,必不会无缘无故的整顿任何人。
想必是他人军纪不明,才被哥哥罚的,哪里扯得上什么误会?”
芷月不软不硬的回了一记钉子,见端茶送客他装看不懂,只能道:
“陛下,臣妾有些乏累,您的身体也不好,不适合在外长久逗留,那臣妾就不留你了。”
康元帝呼吸一窒,在芷月眼中他已经看不到任何爱意。
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失去了芷月这张底牌,那他还能剩下什么?
“朕今日就不离开了,有些日子没有陪皇后了,今天朕就留宿皇后这里,之前我们没有子嗣的缘分,兴许这次就可以了呢。”
他要将芷月死死的绑在他的战船上,以前是他想左了,唯一能把一个女人死死的拴在他身上的方法,只有生一个共同的孩子。
“嘭!”
芷月重重的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小桌案上,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臣妾的身体不好,根本就没有办法有嗣,这可是您请太医给臣妾看的,如此您若要留宿,不是浪费您的雨露吗?
此事不妥,臣妾如何也不能同意,来人,送陛下回去!”
康元帝被怼的哑口无言,之前他为了让芷月松口让越若入宫,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现在看来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