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小根本就没有心情听黄泽说话,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渴望着他肯定的答案。
黄泽眸中闪过尴尬,低头看了看他腰间裹着的纱布。
“小小,不是爸爸不想给你捐,付莹找人收拾我,有人重伤了我,检查治疗后才发现我其中一颗肾,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萎缩了,所以……”
他不忍得看向付小小,不过他到底对她有一些感情,咬牙道:“但是爸爸早晚会被执行死刑的,要不你再等等?”
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他早晚会死,但他却不想提前去死,不过等到他被执行死刑,肾给她也无妨。
“可是我等不到那天的,爸爸不是说过最爱我的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付小小眸中满是对生的渴望,趴在透明的窗户上,死死的盯着黄泽,想要在他眼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爸爸,你都快要死了,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求你帮帮我!”
黄泽垂头避开她的视线,慌乱的摇摇头,然后不顾身后她的哭喊,匆忙撂下一句让她等等后,头也不回的回了监狱里。
付小小绝望的又哭又笑,“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
在昏暗的头灯照射下,付世远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
脑海中浮现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是小小。
可是她为什么要迷晕他?
她到底要干什么?
“咦,他怎么醒过来了?你这麻药的剂量使用的不对,麻药师,快过来补一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