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不知道怎么就变得叛逆，脸上那一塌糊涂的妆容更是让人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所以这几年，他真的没有见过她不化妆的样子。

但还是能从她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依稀认出来她是芷月的。

只是她的眼神变得漠然的很，再没有望着他们那状似叛逆，实则渴望亲情的卑微模样。

他语气忽然就软了下来，“你要早这样多好，以前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不过现在懂事也不晚，跟我们回去吧，爸爸妈妈都想着你呢。”

付小小这时也回过神来，心中的危机感犹如海水一般差点将她淹没，为了让芷月不利用她那张与付莹相似的脸得到付家人的重视。

她特意安排刘琴琴接近芷月，让她撺掇芷月用叛逆来博关注，她无疑是成功的。

可是眼前的付芷月是怎么一回事？

被何晶故意打压放养造成的怯懦怕事不见了，刘琴琴撺掇的叛逆丑陋不见了。

她就像是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又像一颗蒙尘的珍珠被扫去了灰尘，绽放出了独属于她的耀眼光芒。

怎么可以呢？不可以的，付芷月就该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才对！

她应该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下，变成她的器官提取库。

她不可以，也不能超越她的！

此刻的付小小脸色狰狞，幸好在场的两个男人视线都被芷月吸引，根本没有发现她温柔的表象下暗藏的丑陋。

“……芷月，你…怎么？”

江浙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凝在她的脸上，眸光无比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