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将话都说了出来，生怕晚了就被扔出宴席，那可是丢的什么颜面都不剩了。

郑老夫人顿时迟疑了，她的夜儿自然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那又如何呢？芷月姑娘就算是凡人，也值得最好的一切。”

在这冷凝的气氛下，郑司夜低沉的声音传遍整个宴席。

郑老夫人心头一松，就算是灵根废除，但根骨犹在，不影响芷月生下健康的子嗣。

最重要的是，夜儿他上心了。

那么，何芷月就是最好的人选。

“对，合不合适由不得旁人说，倒是你这丫头，言语上倒是为了郑家好，实则如此贬低自己的姐妹，实在不好。”

郑老夫人年轻时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夫君宠她，儿子们也孝顺，她郑家也不需要看旁人的脸色，所以她的脾气犹未改，还是那么直接。

她没有说别的，但这一句实在不好的批言，就够何婉儿喝一壶的了。

嫁去别家不好说，但郑家是绝对不可能了。

何婉儿很显然也知道这些，她脸上的血色整个褪尽，下意识的向郑恒看去，盼着他能为她说几句好话。

郑恒默默的移开视线，只当与她不相识。

他在郑家的处境已经非常不妙了，不能因为何婉儿让祖母再对他不满。

他的眼神下意识的向芷月望去，心脏顿时揪成一团，他就猜到了，只要她一露面，就不会是他的了，果然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