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一个与芷月稍稍要好的朋友,都能被太后如此重视,爱屋及乌之意明显。
她心中为芷月高兴,“太后放心,臣女可喜欢芷月了呢,与她一见如故,是将她当妹妹看的,今后定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个好孩子。”
越太后满意的拍着她的手,褪下手腕上的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套在她的手上。
“也不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拿去把玩就是。”
“谢太后赏赐。”
若是这宫中珍品都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那还有什么算得上呢?
李潇潇再次向越太后福了福身。
越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越过她来到芷月身边,眸中满是爱怜,帮芷月扶了扶簪子。
“芷芷今日这身打扮好看,你呀,平日总爱穿些素色的衣服,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多穿些鲜艳的才更显气色。”
她是越看越欢喜,犹如看着自己掌心的珍宝,珍重又忍不住想让世人所知。
芷月羞涩的一笑,抱着越太后的手臂,头往她肩膀靠了靠。
越太后又拍了拍她的胳膊,“走吧,跟哀家出去,这京中之人,都在好奇哀家的明月郡主是何等姝色,今日就让她们见识见识。”
宴席分两旁,男宾女宾席位中间只隔着一排花盆,里面是各色盛放的花卉。
这个距离刚刚好,又有距离感,又能将对面的人尽收眼底。
福王没有收到请帖,不过他若想来,自然有他的法子,对于周围异样的目光,他只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