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蔚震返身回宫,迎面就撞上了喜气洋洋的丞相,他张口就道喜,“恭喜蔚大人,贺喜蔚大人呀!”

蔚震不明所以,“何喜之有啊?”

“恭喜蔚大人马上就要多永夜大人这位乘龙快婿了,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丞相笑眯了眼,丝毫不理惊讶的蔚震和满脸惨白的荷氏,又道:“不跟蔚大人多说了,本相奉了永夜大人的令,要将此等大事昭告天下呢?还要安排一场盛大的亲事,可得忙起来了呢!”

永夜越是在乎芷月,对于他们人族就越是好事,他巴不得永夜将芷月放在心尖子上,有一个能困住永夜之人,是他们人族的福音。

丞相风风火火的走了,蔚震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荷氏,他想着芷月这时再见李鹤染怕是不好,不过对上荷氏哀求的眼神,他还是去了一趟夜神殿。

芷月刚试完丞相派人送来的嫁衣,她也没有想到,还以为永夜跟丞相鬼鬼祟祟的说了些什么呢?

原来是准备这些,她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不过他一个外来魔神,学起人族这一套了,多少有些违和了。

然心意难得,她自然是领的。

所以当蔚震站在她面前,犹犹豫豫的说了李鹤染之事,她没有半分迟疑。

“我已经与他说的很清楚了,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是他一直在原地踏步,就算见一面又怎样呢?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何必徒增烦恼?”

不是她心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想起李鹤染,她心中早已无一丝波动,再让永夜这个醋精误会,又是好一番闹腾,实在没有必要。

蔚震苦笑,“是,芷芷考虑的对,是为父太过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