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氏连连点头,“正好我儿已与那蔚芷月和离,老身这就准备聘礼,让鹤染去向殿下提亲,赶紧将此事定下来。”

贴身宫女这时又说,“可是听说李小将军正每日酗酒,甚是为蔚氏神伤,当然我们殿下是不介意的,可是事情宜早不宜迟,李小将军眼下这个样子,怕是要横生波折呢!”

荷氏自然懂她的意思,她儿子脾气倔的要命,眼下恨不得为了蔚芷月要死要活,确实有可能拒了这桩亲事。

这可不行呢,她怎么可以让这个泼天的富贵从她眼前划过,眼神微转,看向佳慧长公主,试探道:“那依殿下的意思呢?”

佳慧长公主干咳一声,神色有些矜持和不好意思,看了身边的贴身宫女一眼。

贴身宫女会意,凑到荷氏耳边小声低语。

闻言,荷氏有些惊讶的看了佳慧长公主一眼,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却有些鄙夷,还是公主呢?竟然想出这样不要脸面的法子?

不过转瞬她又有些得意,这是得多喜欢她的儿子?才会如此的不要体面?

也罢,反正是她儿子占便宜,她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李鹤染正在屋内喝得醉生梦死,脑海里一遍遍回想与芷月的过往,发现他们的过往是那样的少,最后更是很不愉快,他负了她,还没有还清呢,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不是,也许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耐心等着,也许芷月总有一天会从夜神宫回来,那么他是不是就有机会补偿了?

酒意麻醉了他的神智,让他脑子不甚清醒,迷茫中感觉身边凹下去一块,他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小厮不放心他,来上前查看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