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摄政王妃,你说话呀,我们真的有事要见你……”
被现实毒打过,高赞再不敢像以前一样叫嚣,虽然心底不服气,不过还是解眼前之危重要。
眼见周围有百姓虽不敢围过来看热闹,但眼神一直看过来,高真状似示弱,“难道您成了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就对我们这些血缘至亲不管不顾了吗?就算有什么误会,您也得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父亲怎么说也是你的生父,他现在都被气的卧病在床了。”
他说的似是而非,为的就是让芷月顾及名声,而接受他们,顺便退让一步。
没有权利,日子过的是真难,是个人都可以踩上他们一脚,所以,他们不得不选择缠上芷月。
轿子里的芷月眼神一寒,隔着帘子将巧儿叫到一旁,轻声吩咐了几句。
巧儿点点头,刚要上前吩咐侍卫,高扬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先是对着高真兄弟二人,一人扇了一巴掌,然后朝着芷月的轿子拱了拱手。
眼神扫过不远处支着耳朵的百姓们,对高真兄弟大声呵斥道:“你们到底在胡闹什么?摄政王妃已经够宽容了,是高家对不起摄政王妃,明知道当初换女之事其中有异,却一味偏袒假小妹。
而摄政王妃从未追究过,甚至不慕权势,对身为普通百姓的养父母孝敬有加,你们却因为如今高家落寞,来纠缠摄政王妃帮忙,这样做,哪里是大丈夫所为?!”
他的一番话,完完全全的将芷月摘了出去。
不远处的百姓连连点头,是啊,生恩不及养恩重,摄政王妃都这般地位了,还只尊泥腿子出身的普通百姓为父母,很是孝心可嘉。
至于一天都没有养过她的高家,她不认,好像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