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身体突然出现的燥热,他挥手示意赵泰去将随行的太医请来。
李知意一脸担心的守在一边,并不肯离去。
太医皱眉收回诊脉的手,他神色犹豫,不知该如何说。
“王爷如何?是不是中毒了?”
赵泰神色焦急的询问。
“那倒不是。”
太医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太后,示意不方便说。
“说,哀家是摄政王的皇嫂,有什么是不方便听的?”
太医犹豫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被面色潮红的傅尚郁挥手阻止,“皇嫂,臣弟无事,您先回去就是。”
他态度格外坚决,带着不容置疑之势。
李知意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脚步略有沉重的出去了,实则,她并没有走远,费了这么大的劲,胜利的果实,她一定要尝到。
“去给本王准备冰水,本王要沐浴!”
傅尚郁吩咐赵泰。
“王爷不可!”太医阻拦,“这并不是普通的chun药,必需得男女合。欢才可解,否则定会损及您的心脉,有性命之忧啊!”
这刺客也是奇怪,没有给箭涂毒,反而涂这种药?
傅尚郁眼神幽深,显然也想到了刺客的奇怪之处。
“什么!”赵泰眉头紧皱,下意识的抓紧太医的脖领,“非得如此?”
“非得如此,否则定会有性命之忧!”
太医说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