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喝完这杯合卺酒,这辈子你就只能是为夫的人了!”

他气息不稳,眼神带着欲。念,紧盯着被他吻到红。肿的唇,视线自下到上,对上芷月微微带惧意的眼神,他也不曾收敛,眸中的黑沉的渴望,仿佛可拉丝一般。

他仿佛一头马上可择人而食的野兽,拼命的保留着饱餐前最后一抹理智。

芷月身子一僵,手指颤颤巍巍的从他手里,拿过酒杯。

“夫人莫怕为夫,不会伤你的。”

宇文烈低笑一声,充满诚意的保证着,这种伤和那种“伤”不同,所以他不伤她。

抬手勾住她的手臂,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眼神示意有些呆愣的芷月快喝。

在他充满暗示的眸光下,芷月只能仰头将烈酒喝下去。

“咳……”

芷月从未饮过酒,不禁被呛了一下,小手捂住嘴,脸颊染上嫣红,没完全咽下的酒水,顺着她的嘴边,没入脖颈以下。

宇文烈猛地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了,他欺。身而上,在芷月低声惊呼中,覆在她身上,吻去她唇边的酒液,然后顺着酒泽一路向下。

大手抬起,力道十足的将床幔扯下,掩盖住一切春光。

在接连叫了四五次水后,芷月累的的手都抬不起来,她将自己裹紧,怒视宇文烈,声音嘶哑道:“你别过来了,你说话不算话,总说是最后一次……”

宇文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夫人太过甜美,为夫实在难忍……”

所以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