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宇文烈不会放过他吧?

齐辉然?

宇文烈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齐辉然之父勉强能称得上是他对手,而齐辉然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自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等,姓齐,江城那个曾与芷月口头定亲的,好似就叫齐辉然吧?

他顿时脸色大变,忍不住握紧芷月的手,暗道,芷芷这般默然之人,竟还对他有印象吗?不行,此人是隐患。

芷月看他,她都这样提醒他了,一个南边之人,在他准备南伐的时候,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京城,他本就多疑,一定不会放过齐辉然的吧?

她眼神难得有些晶亮的凝望他,宇文烈却会错了意,那齐辉然果然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他心中忌惮更深。

此时,齐辉然在他心中已是个死人。

“芷芷肯定是看错了,本相准备南伐之事,谁人不知?他江城之人怎会出现在京城?”

宇文烈笑着糊弄过去,似想到了什么,“差点忘了,本相还有些公事未处理完,今日就不能陪芷芷用膳了,这样,明日岳母来了,本相在设宴相陪。”

他说完话,急匆匆的就走了。

那人若真是齐辉然,他定叫他进得了京,出不了城。

此时,刘艾艾和齐辉然二人早已回了他们的落脚处。

“这个赵秋实,真叫他坏了好事,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齐辉然低骂一声,要不是赵秋实平白阻拦,说不定他就与芷月搭上话了。

刘艾艾看了他一眼,眼神莫名,他焦躁了,不像一贯游刃有余的他,他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