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在图谋什么呢?
不会是她吧?
她抬眉扫了一眼呆愣的表哥,这二人想是通过他进来的,表哥才能不显,应是不会冲他的,以这二人算计得失的性子,表哥不会是他们的目标。
这是没将他们姐弟骗进江城,还不肯放过她不成?
“……表妹,你近来可安好?”
赵秋实眸中深藏哀伤,他已明白这一生,他与表妹只有做兄妹的缘分,然看明白是一回事,心痛又是另一回事。
赵珂珂可是被赵应成嘱咐过的,不让大哥靠近芷月表姐一点,再说就算没有父亲嘱咐,道理她也是明白的,表姐可是丞相的掌中之宝,哪里是寻常人可以惦记的?不要命了不成?
她挡在芷月面前,笑言两句,“大哥,你们也来赏花吗?那你们就去吧,我和表姐就先走了。”
赵家兄妹一打岔,齐辉然清醒过来,眼见赵珂珂要走,他想也不想的就冲着芷月道:
“这位便是韩姑娘吗?在下齐真,是清平郡人士,没想到在这里有幸见到韩太守家姑娘,真是在下的荣幸。”
他长身玉立,身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不过刚刚及冠年华,加上清隽俊美的容颜,可称得上是公子无双,极为吸人目光。
起码赵珂珂的眼神被他吸引了去,很是多看了两眼。
芷月则头也不抬,他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可她早已看透他皮囊之下,腐朽又肮脏的灵魂,上一世,他们一家被这二人算计致死。
今生,她救了宇文烈,破了他们最大的局,想看的是,他们渴望权利,最终却注定得不到的模样,图的是,齐辉然最终死于宇文烈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