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宇文烈再次登门,他按耐住心中的想念,没有唐突的直接去芷月那里,而是去见了赵应成,挥手免了他的行礼,第一句话就是问芷月。
“芷芷这两日可还好?有没有被惊到心神不宁或哪里不舒服?”
赵应成站直身体,忙道:“丞相放心,芷月她好的很呢,呃,前两日她还提到丞相,说要感谢丞相为她解围。”
虽然知道赵应成说的是客气话,芷月那性子,是不可能说的出这种话的,但宇文烈还是免不了心神愉悦,眉眼都是笑意。
又寒暄了两句,赵应成拱手对宇文烈道:“丞相这边请,下官新得了些好茶,请丞相品尝一下,看可合丞相口味。”
“也好,还是去那花园的亭子吧,本相瞧着,你府里也就那个地方不错。”
宇文烈醉翁之意不在酒,倒不是那亭子有多好,只因那处会路过芷月的院子。
赵应成十分懂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路过芷月的院子时,院门虽是敞开的,但却看不见里头的佳人,宇文烈不禁轻叹口气。
哪知走到花园的亭子里,就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背对着他,纤细的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烹茶。
他痴痴地望着她,双脚犹如有自己的记忆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着。
赵应成顿住脚步,向后离开。
芷月见他站在她面前不动,有些无奈的抬手示意他坐下。
宇文烈轻笑一声,顺着她的手坐在了对她的对面。
她戴着帷帽,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忘返。
芷月将烹好的茶,倒入杯中,放到他的面前,客气有礼道:“丞相,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