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宇文家培养你,你却做出如此反骨之事,好,真是好。”
宇文奇满眼失望,“你伯父白疼你,为父也真是错疼了你。”
“疼我?将来这天下之位也得由宇文家男子所坐,可会传于我?若不能传与我,又何来疼我?”
宇文皇后满脸不服,指了指她的肚子,“而若是伯父没了,那么我肚子里这个,才是天下之主!”
“蠢货,姓刘的那小子都没有生育之能,你如何能怀上孩子?除非你是与别人私。通有子?”
宇文奇一脸厌烦的呵斥一句,他的嫡兄恨不得走一步看十步,既图天下,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破绽?
刘家屠他宇文家满门,是要还他们的。
宇文皇后脸色彻底变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陛下,他没有一点问题的!”
她明明有了陛下的孩子,等等,不是,她与陛下早已成亲,确实一直无嗣,是刘爱说,从民间搜罗了可令妇人服之有孕的药。
她将信将疑的服了,果然不久有孕,所以她才会对刘爱那样信任,才会听他鼓动。
可这若是一开始就是局呢?
想到得知她有孕那一日,陛下那奇怪的脸色,和劝她为腹中孩儿考虑,她才会最终下定决心,对伯父下毒。
“蠢货,事到如今你还没反应过来吗?你只不过是被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
宇文奇恨铁不成钢,他虽不得用,这种事情他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