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得意的跟她说,她改变了历史。

宇文烈本该是最后赢家,是她让趋于平静的世间,平起波澜,死伤无数,成就她一人的青史留名。

这话她当然不敢对着任何人说,但无人知道她所做之事,又觉可惜,芷月就成了她最后的“倾听”之人。

谁能想到,竟有重生这回事呢?

芷月心中再次感谢上苍给予她这次机会。

齐辉然,刘艾艾,他们不死不足以平她心中之恨!

一行人快马加鞭,一月有余,就赶到了京城。

赵应成亲自来迎接姐弟二人。

韩琦翻身下马,小跑到赵应成身边,抱拳行礼,“劳舅父来迎接,琦惶恐!”

赵应成笑着拍他肩膀一下,“好小子,才几年不见,就跟你舅父生分成这样不成?”

韩琦只嘿嘿傻笑了两声,“哪里哪里,这不是跟舅父客气一下吗?”

“这个臭小子!”

赵应成爽朗地笑着,眼神落到马车上。

芷月隔着车帘道:“请舅父安,芷月身体不适,不能见风,未能下车请安,望舅父不嫌。”

为防京中有齐家的细作,她不得不小心再小心,连阿娘写给舅父的信中,也没有细说清平郡之危,只说她是身体不适,才上的京。

赵应成连忙摆手,“无妨无妨,舅父知道芷月身体不适,哪里会怪罪?你安心在马车上待着就是,舅父托人请了宫里的太医,到时好好为你诊治一番。”

“谢舅父体谅。”

赵应成带着姐弟二人回了赵家,先将芷月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