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在不该以为她被太后养大,是特殊的存在。

头脑发昏的想要伤害被皇兄和太后重视的人,最惨的是她毫无胜算却自大不顾后果。

她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内取出白绫,登上椅子时,她腿软的差点摔倒。

“哐当”

椅子倒地的声音传来。

禁军首领摇头叹息,太后的意思本来是将她废为庶民,可她要伤的是陛下的心尖尖皇后娘娘和皇长子,陛下这次是动真怒了,若不是太后阻拦,怕是连全尸都难以保住。

何必呢?已至极位,安安生生的过富贵日子不好吗?

秦国公的脸色刷白,他不就是花心了些吗?稍微有点宠妾灭妻了些吗?

韩氏是真狠呐,给他生了这样一个讨债鬼,他秦家积累了多年的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而他这全府上下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他脑袋嗡嗡的听着大太监宣读口谕,秦国公世子与谋害皇嗣事件牵连,他有纵子失察之过,但念其却不知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府上下发配边疆。

韩氏早已经犹如一个泪人一般,凄绝的跪坐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秦国公,夫人,你二人虽受牵连,但也是满府抄斩的命运,是刘老夫人为夫人求情,才免于一死,刘老夫人说,这也算全了你们最后一点缘分,请夫人保重。”

大太监看着韩氏说完,才转身退下。

秦国公侧头看了韩氏一眼,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因她获罪,也因她留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