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也很慌，他慌的不是天启帝对他明晃晃的杀意，而是芷月眸中的冷漠，她变了，变得彻彻底底，这样的她，他哪里还有底气认为她爱他？

失去才觉珍贵，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子，终究还是被他弄丢了，心中丝丝麻麻的痛，缓缓聚集。

“噗……”

他突然俯身喷出一口鲜血。

“啊，秦争，你怎么了……”

福康公主惊叫着扶着他。

——

“陛下？”

芷月看向魂不守舍的天启帝，自将福康二人打发走后，他就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

天启帝回过神，目光复杂的盯着芷月，握住她的小手，“……芷芷，还恨朕吗？”

芷月很诧异，她恨他干什么？不对，她可是他“强求”入宫的，又联想到他刚才的反应。

“初时是有些的，陛下太过霸道，不过又一想到，秦争为与臣妾退婚，做到那个地步，想一想，就算我忍得，那下场也必不会好。”

她虽没有正面回答，但她平和又温柔的神情，让他的紧绷的心神松了些许，由爱生怖，他也不能免俗。

“那……”

他想问她心里还有没有秦争，但是秦争两字，犯他的忌讳，而且他也不想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芷月才不管他的犹豫，眼珠一转，佯装刁蛮道：“不过陛下太坏了，强求臣妾入宫，如今看陛下有醒悟的意思，那过去的事，臣妾就不计较了，但是臣妾要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