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点头,郑绍卧床不起,她也送了些药材去,让人看出她的不亲近,又挑不出错来,毕竟是她的生父,除了骨子里的冷漠,面子上他也算疼她。

“郑怜儿那里如何了?”

郑怜儿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何婉君这个给她出主意的人没了,她一样不会就此罢休,她这种人不到死的那一刻,就不会甘心平凡。

刘氏当初跟韩氏可是要好的很,平日出没秦国公府,她又是个手松的,交好了不少婆子丫鬟,使银子让她们帮忙递点郑怜儿的消息出来,很是简单。

“说到这,为娘也很奇怪,你说这秦争费了那么大的劲,将她娶进门,但是他做的事可不像是喜欢郑怜儿。”

刘氏没隐瞒,将秦争、福康公主和郑怜儿三人近日的纠葛说了出来。

“你看他干的这事儿,像不像是故意让福康公主对付郑怜儿?”

芷月挑眉,小手摸着隆起的肚子,“是挺奇怪的,干嘛?这是做给谁看吗?他想保护郑怜儿?还是怕福康打不死郑怜儿?”

两世的执念成真,秦争这人可真奇怪,就这么对他心尖儿上的人?

弄不懂他们想什么,但是看他们狗咬狗,芷月表示心情很好!

“郑怜儿这贱丫头遇上福康,啧啧,为娘看她是废了!”

芷月摇头,很是笃定,“若是旁人兴许完了,但郑怜儿是不会坐以待毙的,阿娘,多使些银钱,盯着她。”

刘氏看芷月一脸郑重,虽然不觉得郑怜儿还能翻起波浪,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那个贱丫头得她祖母真传,说不得就能干出什么“好事”。

郑怜儿当然不会就此认输,她甚至都没有迷茫于刘氏跟她父母的死没有关系,她这么多年的仇恨,还成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