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护在羽翼下的姑娘,就要离她而去,去到那她够不到的深宫,她的心又如何能平静的了呢?

芷月从身后抱了抱她,“阿娘,你不用担心,女儿会好好的,您才要注意呢,这府里没有你贴心的人,还要防备郑怜儿祖孙,为防她们又想出别的计谋,女儿在宫里没法时时盯着,您自己也要长点心才是。”

刘氏的眼神冷了冷,芷月已经告诉她了,郑怜儿因怀疑她与她父母之死有关,所以有多恨她,才会多番算计于她们。

“为娘知道的,郑怜儿那个小贱人污蔑于我,定是何婉君那老贱人搞的鬼,我儿放心吧,为娘才不会让她们算计了去。”

竟将那如此牵强的理由弄在她身上,她若有那等能力,第一个不就是除掉何婉君那个老贱人吗?

还能容她将她的丈夫和儿子都笼络了去?

她尚没有心狠手辣的报复于她们,她们到先来算计她们母女,真是好样的!

芷月带着刘氏满满的不舍,终于还是嫁给了天启帝。

由他亲自迎着,从正宫门口进入皇宫。

一番繁琐的仪式过后,天启帝挑起芷月的盖头,他的笑容早已没了一贯的虚伪,真切的仿佛能从眼眶中溢出感情。

他身为帝王,是没有人敢跟他闹洞房的,今日,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欣赏他费心迎来的皇后。

芷月垂着头,脸上带着无所适从的怔然,倒不是其他,说起来,当初嫁给秦争时,他满心不愿,拜完堂后,连他们的喜房都没有踏进。

唯有的那三次亲。密,还是韩氏以死相逼之下才有,他匆匆了事,然后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飞快逃走,从不在她房里留宿。

至于翼王世子强。迫她时,就更不用提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回忆,她一点都不想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