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帷帽,芷月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她不伤心,只是很奇怪,身体好像有自己的记忆一般,光是想着秦争刚才的话,就是想流泪。
刚好她也用得上。
甩开他的手,她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扭头盯着天启帝,“你到底是谁?带我来这里看……到底目的是什么?”
她将一个伤心又不肯接受现实的娇蛮小姑娘,演的活灵活现。
天启帝气笑了,“看到这,你只想到要质问我吗?就不恨外面那个将你“出卖”的人?”
芷月又生气的抬手用袖子擦眼泪,她手上没个轻重,袖摆将眼尾擦得一片通红,那一双瞪圆的美目,又湿又亮,犹如撒了破碎的星光一般,美得让人心惊。
天启帝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抬手想要帮她擦眼泪,无可奈何的道:“你轻一些,脸上都快被你擦破了。”
芷月退开一步,不让他碰,“不用你管,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算计的?争哥哥才不会那样对我呢?”
秦争算计她,她也算计他,她可是一个“深情”的人,怎么可能就如此简单让天启帝得手。
轻易被得到的人,总是不会真的被人放在心上呢。
那样她莫说复仇,被人用过就甩,岂不过的比前世还惨?
秦争可是她表演深情的一个得用的物件。
况且,天启帝天性多疑,如果她轻易转变态度,他怕是会第一个疑她。
她的自欺欺人,让天启帝对秦争的恶感更深,他发现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耐心,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好,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