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不想理这个一心维护郑怜儿的长兄,匆忙跟郑绍行了一礼,然后接过雪锦手里的帷帽戴上,出了门,去追刘氏。

她还摸不准天启帝的意思,但她这桩婚事,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退了也是好事。

刚出府没多远,她的马车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她眼神对上骑在马上的天启帝视线,他莞尔一笑,“姑娘,还真是巧呢,又见面了?”

那可不巧了,若说之前她还不确定,那么现在,望着他又笑又灼的眼神,她就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什么情况了。

“是有些巧呢。”

芷月隔着帷帽回了他一句。

“姑娘的马车好似坏了,正好在下的随从会修,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若你赶时间的话,不如在下送你?”

“不用了,倒也没什么急事。”

芷月在雪锦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立到一旁,看着车夫和天启帝的随从检查修复马车。

天启帝则翻身下马,站到芷月的身旁,巧妙的捡起话题,想与芷月多说几句话。

可芷月明显跟在道观里不同了,不止微微侧身躲他,嘴里还只是应付他,并不多言语。

他能将朝中的老狐狸都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个小姑娘的心思,他自然猜得到。

也对,小姑娘虽然学问上不行,单纯刁蛮了些,但她又不傻。

三番两次的偶遇,他别有用心的靠近,她想是察觉了。

天启帝笑了,看来这迂回的手段,他玩的过于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