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注意一些,这屋内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惜兰眸光一闪,懂了,保证道:“娘娘放心,奴婢晓得的,以后会更加注意些。”

芷月点点头,眼神看向殿外,想见她一面,她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找上门了?

“不好了,陛下又发作了,淑妃娘娘,您快去劝劝吧!”

小太监匆忙来请芷月这个“香炉”过去。

明宗帝站在高悬玉石台阶之上,百官下首立于两旁,其中不乏好些两股战战的官员。

百官中间的空地上,三个被绑成虫子状的大臣,嘴里发出阵阵惊恐的求饶声。

只见明宗帝手握金弓,眼尾染着亢奋的猩红,拉弓射箭,他还好似没有什么准头一般,箭矢不时擦过三人手,脸,耳旁,带出道道血痕,偏偏就是不射要害。

这种要中不中之感,最为致命,三人裤子下露出腥臭水渍。

立于两旁的百官无不心有戚戚焉。

一旁不远处的锦衣卫统领,像一个无情的木头一般,眼都不眨一下,高声念着三人罪行。

如欺男霸女,贪权揽政,残害人命等等,三人是抵赖不得的罪行。

两旁官员有胆小者,裤子和鞋都是湿的,生怕明宗帝癫狂之下,给他们也来上一箭。

下首左侧前排位置,寒王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一旁的盛王道:“这帮他养出来的鹰犬,怕是躲在人家床底下搜寻的罪证吧?呵呵,连老鼠洞有几个,他怕是都知道了吧?”

盛王看了一旁的寒王一眼,见他脸皮微微抽动,手不自觉摩擦扳指,就知他心中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