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臂,摇头示意她没事,“……庆国公府,罢了,他们未必干净……,赐他们最后的体面吧。”

徽越帝点头,心中再无顾虑,将太后安顿好,下令让早就在宫外埋伏好的禁军动手。

乐郡王府

府外是禁军撞击大门声,府内是哭喊奔逃声。

暗室里,乐郡王一家三口相对而坐,面前都摆着一杯毒酒。

乐郡王苦笑一声,“走到今日,再说其他也就无用了,时不待我……,别怕,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走。”

落到徽越帝手中,下场只会更惨,倒不如自己从容体面些离去。

左右看了一眼妻子和儿子,他握了握他二人的手,率先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乐郡王妃紧随其后,端起酒杯饮下。

秦子廉目光哀戚,呢喃,“父王,母妃……”

乐郡王夫妇二人扭过头,怜爱又遗憾的看着秦子廉,嘴角渐渐溢出鲜血。

秦子廉不再犹豫,抬手端起酒杯饮下,不多时,腹痛如搅,他最后的意识里,是那个一眼就惊艳了他一生的少女。

只是可惜,他没能再次跟她说上一句话。

礼郡王府同样乱成一团,然而礼郡王一家想的不是从容赴死,而是抱有一丝希望,他们到底与他人不同,礼郡王妃可是太后亲侄女,也许可以……

与其他人不一样,秦子晟不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换上布衣,打扮成小厮模样,从偏僻的墙角狗洞里钻出。

他爬出去,刚直起身,一道冷箭射在他的脑袋上,眼前一黑,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他死了,死的只余狼狈狰狞,再无一丝清俊模样。

庆国公府

姚千羽突然心慌的厉害,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现在府外被禁军包围,其他人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却清楚,他们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