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歹徒殊死搏斗时,将血滴到了玉坠上,临死前,她握住了歹徒的木仓,将它带到了空间内,所以,她的空间里,有她的底气。

在这个时代,她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即便强如徽越帝,她也未尝没有得手的机会。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用这种孤注一掷的法子。

皇位必须是表兄的,不只为他,也是为了她自己,她有强烈预感,许氏姐妹是她的天命之敌,她们过得好,她必然就好不了。

许悠尔使她名声尽毁,尊严扫地。

许芷月夺走她表兄心神,如今更是为无子的徽越帝生下皇子,粉碎她诸多计划。

这桩桩件件,无不在告诉她,她们,就是她的宿命之敌!

“叩叩”

敲门声打断沉思中的二人。

“什么事?”

秦子晟朝门口问道。

“世子,乐郡王世子邀您去惠丰楼一聚。”

他扭头与姚千羽对视一眼,心有所感,同时一笑,秦子廉也坐不住了……

也对,被勾出的野心,想再放回去,那是神佛才能做到的事。

摸了摸手腕上凸起的疤痕,这是秦子廉送于他的,虽然他也还了他一次暗杀,可那小子滑头,竟被他躲了过去。

“哼,他好厚的脸皮,还敢邀我相聚?”

“表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姚千羽怕他心存芥蒂不应约,开口劝了一句。

秦子晟点头,“放心,这个道理我懂。”